百芜爱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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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瓶颈 追凌我爱你们❤

【追凌】拈花鬓上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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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的上元节比过往的哪一年都要热闹。坊市中混杂着百姓此起彼伏的声音,大多是妇女们为了给自己的孩子买一盏莲花灯和小贩讨价还价;街道上人流拥挤,大大小小的巷口都塞满了人。忽地空中炸开一朵礼花,扑簌簌的抖开了万千耀眼的星芒,几能抵得上幽邃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将整个镇子照的如同白昼。

不管家家遇着何事,到了上元节这一天却要全都抛却,好好热闹一翻的。

兰陵上元节的欢庆程度在各大宗门所辖区可是数一数二的。一来兰陵地大物博,百姓也随了金氏日常奢靡的风范,在节日里一向不吝花钱;二来金氏不像原来一般,金光瑶死后几年,仿佛原来的一切都已放下;更别说金氏还有江家帮扶,又与蓝家交好,几年之内重修旧景,也不是什么颇为奇谈的事。

街道上堵塞得几乎能将金小公子压成一片纸。金凌硬生生按下胸中怒气,一边喊着“麻烦让让”,一边努力的挤向人群外围。

终于在不懈努力之下,金凌成功的将自己从茫茫人海中抽身出来。他心有余悸的看看身后的人群,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火急火燎的奔向与蓝思追约定的地点。

然而待他赶至茶楼时,却没能如愿的发现蓝思追。金凌站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张望,仍没有在密密麻麻的人海中分辨出蓝思追的影子。

原本以为自己晚了,怕思追担心,匆匆忙忙赶过来,还是想着给他道个歉呢。这下倒好,蓝思追自己失约了,亏得自己还心心念念着他,当真一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他嘟囔了几句,一跺脚上了楼,一个人挑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

金凌没好气的随便点了壶茶便倚在窗旁。他一手托脸,百无聊赖的卷着垂下的发梢,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往下层楼瞅上几眼。

这样反反复复了好多次,连金凌自己都要质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蓝思追原先是从不失约的,今日怎的让自己等了近半柱香时间也不见?他复又下楼,将茶楼从石阶到牌匾仔仔细细盯了对了一遍——绝对没错。

好家伙,蓝思追你竟然放我鸽子!!

他如是想着。似乎又觉得自己这样别别扭扭,连忙回了头,嘴里嘟哝了几句,气的他狠踹了地上的石子,头也不回的又上了楼。石子飞一般跳出去,不知砸到了那个可怜人的小腿肚,直让他连连叫痛。

刚坐回位上,小二遍捧着一壶茶迎上来了:“公子,您要的茶。”

“得得得,放这儿就行。”金凌的好脾气已经全被这不爽的事磨了个透。他不耐烦的冲店小二挥挥手,接着仰倒在桌子上不做声了。对面一声轻笑撞进他的耳朵,金凌忽的抬起头,刚想讽他几句,却看见一副熟悉的面孔。

他愣了愣:“……思追?”

蓝思追看着金凌懵懂的模样,顺手去帮他顺了顺额前凌乱的呆毛。

金凌反应过来,一把打开他的手。

“蓝愿!你!竟然放我鸽子!不要脸!”他气呼呼地冲着蓝思追嚷。诽腹着自己的词汇量,之前想好的话刹那间全都忘了,于是乎憋了半天就憋出来这一句。

蓝思追觉得他现在活像一只用爪子挠人的猫儿。金凌这个样子也不是一次两次,毕竟自家媳妇哄惯了的,什么样子他没见过?没有反驳,他将那壶茶递到金凌面前,又抽手替他顺了额发,软声道:“阿凌,这茶是我自己泡的……你尝尝?”

彼时金凌正在气头上,两手叉腰,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对着蓝思追。半晌,他才一边嚷着“我才不稀罕”一边接过蓝思追不知何时已经给他倾好在白玉杯中的茶,眼睛忽溜溜的盯着茶杯转了一圈,然后一仰脖子——

竟是一口闷了。

接着皱了皱眉,边掏帕子边道:“啧,你这什么茶,又苦又涩。不好喝。”

“阿凌,茶是要慢慢品的。”蓝思追扶额,“普洱入口虽然干涩,待它涩味去后会有清爽之意,再后……”

金凌没好气的乜他一眼:“停停停——文化人,别说了!”顿了顿,然后又道:“不是说好陪我去放莲灯的么?”

见到蓝思追后,金凌的眼睛似乎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口中抱怨连篇甫一瞬就充满了对思追的依赖。

楼阁中明亮的灯火映的金凌额上那点朱砂红的更加妖冶,不禁目不转睛的盯着看,直看到金凌要一把掌把他的脸呼走,才缓过神来。

晃了晃杯中已经凉透的茶水,蓝思追也一仰而尽:“当然。答应阿凌的,定会做到。”于是起身向案上置下几块碎银,右手握上金凌腕子,足尖轻点几下,两人便从窗口越出,稳当当地落至空地处。

“哟,你家雅正呢?”

宠溺的刮了一下金凌精巧的鼻梁,蓝思追笑到:“在阿凌这儿,早不见影儿了。”









节日总是能让人的心情无比愉悦。

人头攒动,稍不注意些就不知道被挤到哪儿了。蓝思追十指紧紧扣着金凌的手,不时偏头看看人是否还在身旁。金凌被他看的恼了,小小地用手肘戳他一下,一双清亮的眸子瞪着他。

夜空中千万盏孔明灯如火般徐徐升起,光芒深入幽邃的夜空深处,将人们对于新的一年最美好的祝愿也带至远方。远眺时,火红的灯笼已成了星罗棋布的光点。金凌眨眨眼,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无比熟悉,却仍然陌生。

是他七岁那年,小叔叔带他来放的。

人回忆起过去时,往往深陷泥沼不能自拔。回忆里总是无限的好;风吹起金凌眼前大片大片的红,也将他的思绪带至了远方。

那时候他的小叔叔还是金麟台的家主,虽然记忆里父母的位置留位甚少,但见到别家的孩子拽着父母的手,嬉笑着和家人一起放孔明灯时,便能想起自己的父母。而自己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他脾气不好,说话也冲,金麟台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无一不和他有过节。

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和他们打架了。金凌左手握剑柄,右手按住剑鞘,脸上和他舅舅如出一辙的阴厉。他紧紧攥住佩剑,手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剑出鞘;而他对面的一堆孩子也毫不示弱,个个列队而站,手中长剑已然流转光芒。

其中一人挑衅道:“怎么?你是嫡系出身就很了不起?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成日里就那个大小姐脾气,还总找你舅舅撑腰。你舅舅姓江不姓金,这金麟台日后怎样,也轮的到他来管?”

那人仿佛叫骂累了,匀了口气,又道:“死了爹娘的,还这么嚣张?!”

“你他妈再说一句!”金凌胸中怒火层层爆起。他最听不得别人提他父母。刹那间岁华出鞘,金光璀璨熠熠流转。金凌翻手持剑,直向那人面额而去,对面一群人急急忙忙划剑格挡。岁华离那人面门几寸处,突然一柄软剑飞来,将岁华击离几步远。



——恨生!

金光瑶直飞几步,一手握住岁华。他缓缓而来,脸上仍是那雷打不动的微笑。他将岁华合入剑鞘,转过身来。一群孩子仿佛见了救星般,齐齐下跪道:“宗主!你看金凌他——”

话还未说完,金光一记眼刀劈向他们。

“以后再让我听到这些话,后果自己负责。”

那群孩子刚想转个头儿恶人先告状,被金光瑶这一句吓得发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不到一刻钟全都散的干干净净。

将软剑收好,金光瑶转身去看金凌。七岁的孩子脸上满是泪痕,金凌牙齿狠狠地咬着下唇,丝丝鲜血从唇角渗出。稚嫩的脸上,有不甘、有愤怒,更多是自己的委屈。金光瑶上前几步将金凌搂入怀中,微微屈膝蹲下身子。他一手扣住金凌后脑揽在怀中,另一只手轻轻地排着金凌的后背。

金凌很小的时候,江澄就已经把一切告诉了他。替他收拾一顿那些恶人,倒不如给他一个怀抱。

直到金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才从怀中掏出一方白净的帕子,替金凌细细的擦了脸,对上金凌的目光温柔道:“阿凌,你可记着今天是什么日子?”

金凌抽了抽鼻子:“是……呜……上元节,小叔。”

“那,阿凌要去放莲灯吗?小叔叔记得,之前每年阿凌可都是吵着要去的。”

婆娑的泪眼眨了几下,金凌堪堪逼回了几乎要坠下来的眼泪,抽噎了半天才回道:“不要。放莲灯是要和父母一起的……我才不去。”

奈何金光瑶脾气是万分的好,他放开金凌,轻柔地揉了揉他的额发,接下去:“小叔叔陪你去好吗?”

“可是小叔叔一直都很忙……”金凌犹豫了下。他还是很希望在这节日里能有人陪他一起的。

几下之间,金光瑶已经了然金凌心中所念。他站起身,一只手拉起金凌肉乎乎的手,边向门外走边道:“小叔叔今天很清闲哟,阿凌。”

像是提前计划好一般,他今日特地换了一身便服。出了金麟台,绕过长长的坊市,走过百仙楼,再拐几下便能见着眼前澄澈的河。数百盏莲灯燃着明亮的火光,在黑暗中将花瓣映的更加多彩。莲灯顺着河流而下,汇聚在那一头,最终是一片黑暗——其实最后,所有的莲灯都会灭掉,却拦不住人们对美好的向往。金光瑶小时生在市井之间,杂活粗活是做惯了的。他问:“小叔叔今天教你做莲灯好不好?”

做莲灯,先是用尺具描型,再加以润色,然后用各种装订器材将其接起。中间莲心的位置要专门空出,留着添油燃火。虽说不是什么繁复的工作,但要做起来也真真是耗极了时间的。金凌毕竟是金家的小少爷,即便是金光瑶手把手的教,也花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做好一个长得并不像“莲花”的莲灯。

火柴咬着火舌轻蹭几下猛的蹿升起来。金光瑶点燃了灯芯道:“阿凌,许个愿吧。”

……

之后,小叔叔就再没有陪他放过莲灯了。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察觉金凌有些走神,蓝思追双手熟络的搭上金凌的肩膀,轻轻晃了晃。期间仍然不发一言。金凌被这几晃醒了心神,用手按了按眉心,转过身,映入眼的是爱人那双充满了担忧的眸子。金凌一伸手,五指张开在蓝思追眼前摆了几下:“喂蓝思追,你咋啦?”

那语气、那神情,就好像刚才愣神的是蓝思追而不是他一样。

然而蓝思追并不计较这些。伸手扣住金凌紧致的腰身,把头紧紧地贴在颈间,踌躇了几下,他开口说:“阿凌要和我一起做莲灯吗?”

精致的器具和材料转瞬间就从乾坤袖中被拎了出来。金凌看着繁复的雕花工具哭笑不得。于是一边装作嫌弃,一边摆弄着刻刀回嘴:“这什么啊。都陈年旧物了。”

蓝思追的一颗心此时完全扑到了莲灯的制作之中。他一手握住刻刀,另一手扶好量尺:“阿凌,莲灯我来做。你画吧?”金凌没有说话,正盯着蓝思追认真的模样出神。他两手撑着头,双脚在地下踢踏踢踏,只觉得明亮的烛火下,蓝思追整个人仿佛如画中人物一般美好。

时隔多年,金凌已经基本上忘记了莲灯的画作过程……
所以说到头来这莲灯基本上还是又思追兄构思且完成的。

这一次完工的莲灯似乎比原来那盏更精致了。金凌想。他接过莲灯,将它反反复复上上下下翻看了几十遍,才好像想起什么一样,嚷了一句“少点东西”,从案上拾起刻刀,在花灯的底部细细地刻起字来。

待金凌刻好后,蓝思追发觉,原来刻的是“追凌”二字。只是金凌不熟刻刀,刻出来的字七扭八歪的,倒是平添了不少可爱的成分。

将器具收拾好,蓝思追牵起金凌的手,选了河流宽阔的一侧,小心翼翼的将莲灯递到金凌手上,眼波里是无尽的温柔。

“阿凌,许个愿吗?”

之前缄默在口中的愿望,现在终于不用避讳的脱口而出。

只因为眼前人是他。

是他可以将一生托付的人、他的爱人。

金凌双手捧着莲灯将它缓缓送入水中。看着莲灯越漂越远,他心中突然蹿起一个念头。便往前奔了几步,大喊道:“蓝愿!蓝思追!你这一辈子被我扣下了!”

清风拂过金凌脸庞,他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蓝思追几步赶至自己身旁,将自己转个圈儿扣在怀里,无奈道:“阿凌,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验了。”

金凌撇了撇嘴,一双眼睛直直地瞪着蓝思追:“我不管。我就是说了,能怎样?”他抽出手,食指轻轻地在蓝思追掌心画圈,小声嘟囔:“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

晚风携着些初春的点点沁人心脾的温暖卷入人的怀里。金凌把头埋在蓝思追的颈间,双手攥紧了他的外衣。

“……不过阿凌那句话,很受用。”蓝思追突然淡淡的开口。

“哪、哪句?”金凌仰脸看他,脸颊上的红晕洇的更深了。

蓝思追眯着眼想了想,悠悠的说:“嗯……就那句。”

“‘你这一辈子被我扣下了’。”

脸上腾的一下似有火烧一般,犹如被淬满了嫣红色的胭脂,几下之间就从双颊晕至耳廓。金凌双手攥着自己的衣角,怕被蓝思追瞧见脸上光景,别扭的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半晌,他吞吞吐吐道:“……喂。”

“?”

“陪我、陪我去划船。”







之前放莲灯的那条河甚窄,几乎容不下几只船并排,蓝思追便和金凌离开此处,另寻他地。兰陵本就处于版图中部,河流不多,好在他们找了不久便寻到了一条较为开阔的。

蓝思追手持竹竿撑船,金凌则七扭八歪的靠在船头,享受着清风扶畔的美妙滋味。只是他突然嗅到一股浓郁的荷香,睁眼一瞧,不知何时他们已经驶入了莲花湖中央。

金凌的眼神像被这些仍然凝着露水的荷花吸引到了。他伸出手去截断一只莲花,轻柔的将它凑近自己。这地方竟然还能养的活莲花,也真是不容易。

他记得舅舅小时候也是这样拿莲花逗他的。

金凌攥着那朵莲花,猛的回头道:“蓝愿,我给你讲个故事。”

蓝思追放下竹竿,将自己向金凌这边凑了凑,将他扣进怀中,脑袋轻轻搭在他肩上,道:“你说。”

“从前有一个孩子,他脾气特别不好。他爱和别人吵架,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和别人闹翻脸,”金凌定了定心神,开口。

“这个孩子特别矫情,受了委屈就要找他舅舅讨回来。后来他渐渐地自己能和他们打了,就不叫别人了。

再后来他舅舅告诉了他一切。他爹娘早就死了。他舅舅说,你要努力,将来杀了他们报仇雪恨。可是他从小就是个没有爹娘疼爱的孩子啊,对于父母的认知又是那么模糊……

他长大了,变得和他舅舅一样。他有时候也会想:变强了怎样?还有人愿意和他玩吗?”

蓝思追的手抚上金凌的下颚:“阿凌,别说了。”

“可我偏要说!”金凌的眼眶不知何时发了红,蓝思追扳过他的下颚,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舌破开紧闭的贝齿,直往里面探去。挑起另一条舌一起共舞。蓝思追放开金凌,用舌细细地描摹他的唇形,甫又探舌进去。未来的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留下,拉开与金凌的距离,一道暧昧的银线随即扯了出来。蓝思追发热的目光盯着他,金凌直感觉自己要被他盯出个洞来。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手抵上蓝思追胸口,绵绵道:“你……”

“你,有我。”铿锵有力的声音一字一顿砸进金凌的心脏,教他无处可逃。

金凌闷了半天,才道:“那、那我不说了。”

只听哐当一声,金凌瞬时蓝思追按在了船板上。蓝思追倾身下去贴在金凌耳测,话语中吐出的热气打在金凌耳廓上,可他一点也不觉得灼热烫人。

他伸手搂住蓝思追后颈,蜻蜓点水般的在爱人唇上印下一个柔柔的吻。

脱去了全身的戾气,深埋于之下的,是一颗伤痕累累的心脏,重新被旁边蒸腾而起的温暖,一道道愈合了伤痕。

这世界之大,我只要你。

蓝思追抽手将自己临走时在姑苏采下的、嫩黄色的花从怀中小心翼翼的取出,如朝圣般虔诚的将它簪在金凌鬓角。

复又喃喃道:“你还有我。”

金凌搂住蓝思追后颈的手又紧了几分。是呢,我还有你。

只要有你,便是一生一世的好。

只要有你,足矣。



—Fin.


【追凌】几度春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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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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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凌】几度春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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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思追向来是稳重的。



像四月的春风拂面,总是柔软的,在心底里漾着一圈圈涟漪。



然而蓝景仪最近吃惊的发现,他思追最近的什么风雅气度温润如玉都被狗吃了。打个比方,他今天下午才去找过思追,看见他一脸迷茫的盯着案几上那沓宣纸,左手拖着自己的脸,右手持一只狼毫,颤巍巍的触在纸上,欲写不写。笔尖饱满的墨滴挨着纸,洇了一大片。



蓝景仪内心哀叹一声,急忙上前扯他笔下的纸。



就当是拯救苍生了。他想。



然后他又思考:纸好像没有生命?



……管他呢就当它有吧。



直到景仪的衣带在他眼前飘忽忽的飞了几下,他才醒过神来。然后他把笔撂下,看着蓝景仪一脸痛不欲生悲哀至极几乎用怜悯苍生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启唇道:“景仪,这是发生了什么?”



蓝景仪瞥他一眼,然后郑重其事的告诉他——



“思追。我觉得你思春了。”










关于告白,蓝思追觉得自己真的算不上踏入爱河的新手。对,就连新手都算不上的那种。



然后他思考着要不要先去找魏前辈请教一下。比如如何在阿凌说几句讨人开心的话什么的。但是他想了想景仪的爆料,说他在姑苏求学期间连聂怀桑的春宫图都敢一把一把往含光君面前抛,咂咂舌还是算了吧。



他今日约了金凌出来,发觉自己几天来的措辞好像还是生疏得紧。他又想起来金凌被江澄送入姑苏求学时金陵嘟着一张嘴满脸不愿意的神情。



然而江澄道:“虽然我也不想让你来,但是你不能让别人戳你脊梁骨。你大了,舅舅也不能一直护着你。”



金凌性子脾气都像极了他舅舅。别人一靠近就跟个刺猬一样扎别人,傲的不行。但是他私下里看见过金凌哭。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湿了满脸,他也不像原来那样嚎啕着大声哭出来了,只是紧紧地咬着唇,死死的哽住喉间喷薄而出的呜咽声。他攥着袖子摸一把脸,眼眶红红的,单手撑着自己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裳,提步走了。



而这样的人,是得有多少委屈;而这样的人,肩上背负的担子,是有多重。



蓝思追想着他大概就是在那时候动了心吧。



想把他箍在自己的怀里,想把他揉进骨血。



后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蓝思追赶紧理好情绪转头望去。



——果然是金凌。



金凌已经着上了蓝家的校服。说实话,蓝思追见多了他穿金星雪浪袍的样子,这一身白衣在他面前一晃,他差点认不出是金凌。他本就生的俊秀,配上蓝家的一袭“披麻戴孝“服,更是衬的恍如隔世的少年。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蓝思追觉着,没有比这句更能恰当的形容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金凌了。



金凌抱臂,靠在旁边一颗树上,眼神飘忽,漫不经心:“蓝思追,你找我有何事?”



蓝思追不敢看他,袖口在掌心间紧紧攥着。他盯着自己的鞋间,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金凌看他半晌都不答话,气的肾疼。他提高了声音道:“真是,浪费我时间。”然后转过身去,眼神也不给他一个,转身离开。



蓝思追看到金凌背影慢慢离去,心一狠——



他上前追了几步,顺手就扣住了他的腕子,另一只手按向他的后脑,把金凌硬生生的扳了过来。



“喂你——!!”金凌话未出口,蓝思追扣着他腕子的手一发力,金凌不自主的就往他那边倒去。金凌差点气的像踹他,蓝思追迅速的用腿抵住他两腿间,压到了一旁的树上。



好嘛,这回是自己占了下风了。金凌撇撇嘴。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附到了他的唇上。软软的凉凉的,带着一股清幽的熏香味道。那条舌破开他的贝齿,扫进了他温热的口腔,然后挑起他的舌,直卷的他舌根发麻。



金凌的面庞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红晕。然后蓝思追的腿抵着他,又动弹不得。



少年的吻细密又绵长。当蓝思追送来他时,金凌的面颊已经红成了熟透的苹果。



都说万事开头难,然而真的踏出这一步后,也并非有多难了。蓝思追顿了顿,抬起头来盯着金凌的眼睛,缓了几下,开头道:



“阿凌……我……我心悦你。”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真的喜欢你!从大梵山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这件事已经折磨我很久了,我觉得我必须告诉你。哪怕你拒绝我!”



其实蓝思追向来是不会什么甜言蜜语的,能说出这些来已经是他今天的极限了。



没成想,金凌盯着他的那双眼突然温柔了下来,然后他阖上眼,双臂轻轻的环上蓝思追的颈项,别别扭扭的道:“……我也是……”



金凌又抬眼,一双眼里是水光潋滟的色彩。



“所以,本宗主同意了!”


“你……你以后必须对我好……好点……”


蓝思追怔了怔,随即紧紧地箍住了金凌,手劲大的让他发疼。又是一个吻下去,蓝思追发狠的卷着金凌的舌。其实他也不会吻,但相比金凌这种遗传了他舅舅宇宙直的特长反射弧,那简直是绰绰有余了。



金凌两手抓着蓝思追胸前的白衫,开始尝试着回应他。他把自己的唇往蓝思追唇上送去,也学着他的样子,磨磨蹭蹭着去舔舐他的贝齿。再一吻分开时,金凌的眼里染上了层层水雾,被吻得娇艳的薄唇轻微的张开,勾人心魄。



蓝思追一手搂他腰部,一手抄了他的膝弯,打横抱了起来。提步出了园门。



金凌心里忽的紧张了起来:“蓝……蓝思追,你干嘛?”



“不干嘛,”蓝思追温和的笑了笑,“就是……圆房。”








至于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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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遁